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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重点打击五类殡葬领域黑恶势力

  新华社哈尔滨8月6日电(记者强勇)买卖死者信息、捆绑销售、垄断经营……针对殡葬行业存在的诸多乱象,哈尔滨市近日开始重点打击五类黑恶势力,整个专项斗争将持续到年底。

  记者从哈尔滨市相关部门了解到,此次突出打击的重点分别是,买卖死者信息、非法接运遗体的黑恶势力,未经批准擅自兴建公墓设施非法营利的黑恶势力,违反价格管理规定,出售(租)墓穴骨灰存放格位中实施价格欺诈、价格垄断的黑恶势力,未经批准非法经营殡葬行业,或虽依法批准成立,但违法超范围经营的黑恶势力,以及殡葬、中介服务及销售丧葬用品不按规定明码标价,误导销售、强买强卖、捆绑销售、垄断经营、强制服务收费、只收费不服务的黑恶势力。

  哈尔滨市还将对近年来涉及殡葬问题的信访案件、治安案件、轻微刑事案件进行排查梳理, 对殡葬服务机构全面进行财务审计,注重从违规违法问题中发现涉黑涉恶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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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假信息虚构收费项目 如何斩断伸向求职者的黑手?

  相比克扣工资、职业病危害等违法行为,职介领域违法行为的危害同样不可忽视。这些诈骗行为的存在,会给求职者造成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给一些地方的营商环境和政府形象抹黑,可能影响就业宏观目标的实现。

  据《中国青年报》7月8日报道,冒用其他公司名义、网络平台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虚构收费项目骗人钱财、以违约为由在被害人要求退款时以恐吓或暴力相威胁……短短4个月,一家名叫“苏跃”的黑中介公司诱骗了2000多名到苏州务工的人。这一恶势力犯罪集团中19名违法犯罪人员因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追究刑事责任。那些被“杀猪”的求职者中,35岁以下的占比高达93.6%,28岁以下的占比85.3%。该案作为苏州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首批挂牌督办案件,日前由苏州市有关部门公布。

  类似的所谓职介机构和用人单位合谋,通过虚假招聘诈骗求职者的“一条龙”的做法,在其他一些地方也曾出现过,劳动监察部门也做出过处罚,但作为黑恶势力追究诈骗者刑事责任的,并不多见。

  一些黑中介公司将黑手伸向求职者,看中的一是求职者多数为外地人,农民工居多,年轻人居多,对当地情况不熟悉,社会经验不足,且急于找到工作;二是,一些求职者受骗后,大多没时间、没财力与行骗者长时间博弈,往往选择沉默。即使有些求职者举报了,最后的处理结果也多是经济赔偿,对行骗者构不成多大威胁。此外,有些合法职介机构和非法职介机构相勾结,一些求职者分不清谁是李逵、谁是李鬼或骗子。凡此种种都与违法成本低、非法职介行为界定不明确、惩罚措施不严厉有关。

  近年来,随着相关法律法规的持续出台,在有关部门的持续整治下,发生在劳动用工领域的违法犯罪现象得到极大遏制。然而,发生在职介领域的违法行为持续存在且与黑恶势力相勾结的现象,让我们看到了问题的另一面:在劳动用工领域,一些浮在水面上和受到社会高度关注的违法行为减少了,但潜伏在水下和一些不为公众关注的违法行为依然不少;一些影响劳动者合法权益的重大事项的法律边界清晰了,但一些边缘领域和与劳动关系建立相关的环节,其法律性质仍有待进一步廓清;尤其是有组织的、带有黑恶性质的违法犯罪行为在一些地方滋生出来,其影响十分恶劣。

  就业是民生之重。职业介绍是就业的重要环节,相比克扣工资、职业病危害等违法行为,职介领域违法行为的危害同样不可忽视。这些诈骗行为的存在,会给求职者造成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给一些地方的营商环境和政府形象抹黑,可能影响就业宏观目标的实现。

  斩断伸向求职者的黑手,除了求职者自身增强防范意识外,有关部门也应持续改善和增加职业介绍的公共服务,加大对民营职业介绍机构的监管,打击不合法的职介行为,同时,必须高度警惕黑恶势力渗透到职介领域,一旦发现,坚决进行打击。(郭振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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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黑除恶擦亮椰城“平安底色”

  靠前指挥高位推动双向移交协同办案

  扫黑除恶擦亮椰城“平安底色”

  “现在宣判……”近日,随着一声清脆法槌声的响起,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海南首例涉黑“套路贷”案进行一审判决,18名被告人获刑。

  自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开展以来,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在椰城大地拉开。如今,海口市已走在海南省最前面,率先在全省审判黑社会性质组织案,率先在全省出台公检法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证据指引,率先在全省审判“套路贷”黑恶势力案。

  “在省委、省政府的坚强领导和省委政法委、省扫黑办的具体指导下,海口市紧紧围绕三年总体目标,通过高位推动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不断擦亮新时代海口‘平安底色’,为海南自贸区(港)建设营造了良好的社会环境、法治环境和营商环境。”近日,海口市委副书记、政法委书记鲍剑告诉《法制日报》记者。

  下好部署“先手棋”

  “各级各部门要提高政治站位,切实扛起扫黑除恶斗争的政治责任……”2018年12月24日下午,在海南省扫黑除恶专项斗争第六督导组督导海口市工作动员会上,海南省委常委、海口市委书记张琦掷地有声地说。

  早在去年2月14日,海口市便召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动员部署大会,拉开全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大幕。为此,海口市委迅速成立以市委书记张琦任组长,市长丁晖任第一副组长,政法委书记、组织部部长、宣传部部长、纪委书记、联系政法工作的副市长和公检法“三长”为副组长的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并下设办公室。

  “去年以来,领导小组及办公室共召开12次会议,专题研究部署和推进全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鲍剑表示,海口坚持把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作为当前的首要政治任务,各级党委、政府主要领导靠前指挥,高位推动,各区各成员单位聚焦本地本部门各项任务,全市形成“一把手”亲自抓、主动抓的工作格局。尤其是,张琦先后12次作出重要批示,8次主持召开市委常委会和书记专题会,传达学习习总书记重要批示和中央、省委重要文件精神,研究部署全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

  据介绍,海口还建立扫黑除恶问题线索双向移交、协同办案、查办结果反馈等机制,出台《纪检监察机关与公安机关协作配合查办涉黑涉恶案件工作细则》,明确纪委监委、政法委、公检法司的职责,形成工作合力,强化打“伞”破“网”。

  记者注意到,海口还对2016年以来已破获的涉黑涉恶案件和人身伤害案件全面倒查,筛查背后“保护伞”及失职失责案件43件47人,其中县处级以上干部7人,给予党纪政务处分27人,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3人。其中,秀英区水务局党组书记、局长王传伟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7年,秀英区委副书记、区长王业天尚在调查中。

  今年4月12日,中央扫黑除恶第18督导组到海口市开展督导,对海口扫黑除恶工作取得的成绩给予充分肯定。

  打好攻坚“主动仗”

  眼看土地价格飙升,王绍章通过贿买选票等手段两次当选村委会副主任,但他并不为村民谋福利,而是利用职权强占土地,获取非法利益。当海口市公安局接到龙华区龙泉镇40多名村民实名举报后,立即成立专案组,由海口市委常委、市公安局局长易鹏任组长,副局长林晓东任副组长,并抽调精干警力开展侦查。2019年1月18日凌晨,海口市公安局集中收网,一举捣毁以王绍章为首的宗族黑恶势力,抓获犯罪嫌疑人16人,扣押房屋所有权证29本,查封房产46套等。

  在过去的4年里,以陈恒贵、黎伟、王恒敬为首的“菜霸”控制了琼州海峡的活体畜禽运输通道,影响了海南省活羊销售市场的价格和市场经营秩序,威胁着广大群众的食品卫生安全。2019年3月19日,省公安厅将其列为第11号挂牌督办案件。经缜密侦查,海口市公安局抓获犯罪嫌疑人62名,冻结涉案资金1亿多元。

  “一年多来,全市各级公、检、法机关充分发挥主力军作用,有力推动了涉黑案件的快侦、快捕、快诉、快审。”海口市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市扫黑办主任肖惠珠对记者说。

  据统计,截至今年5月26日,海口市共打掉黑恶势力犯罪团伙43个;破获刑事案件368件,抓获黑恶势力团伙成员594人,批捕315人,提起公诉26起167人,审判决案件26件164人;查扣涉案资金及财物折合人民币约4.94亿元。

  肖惠珠表示,针对易滋生黑恶势力犯罪的重点行业、重点领域,海口市扫黑办牵头组织13家市直行政监管部门签订《摸排和快速移送涉黑涉恶违法犯罪线索承诺书》,督促落实行业监管责任,强化综合治理。

  去年6月,海口警方一举摧毁9个长期盘踞在南大桥一带制售伪造国家证件印章犯罪团伙,刑事拘留38人,缴获伪造证件印章3.1万余份,成功取缔存在已久的南大桥“假证市场”,被公安部评为“全国十大打假精品案件”。

  营造宣传“大氛围”

  在海口美兰区灵山镇东头村,有一个以扫黑除恶为主题的法治教育园,村民既可以在这里看到全市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以来取得的成绩单,又可以休闲健身。原来,以海口甘波为首的涉黑团伙被依法判刑之后,甘波位于东头村占地约两亩的两栋9层违法建筑被依法拆除。为扩大宣传效果,海口市扫黑办联合美兰区委、区政府于2019年3月在原址上建设“扫黑除恶法治教育园”。

  “去年以来,海口市探索实行‘六个一’宣传教育体系,做到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家喻户晓、入脑入心。”肖惠珠称,即给市民发出一封信,组织一堂法治讲座,编导一部琼剧,张贴一张海报,出台一个举报奖励办法,建立一个法治教育园。

  今年4月17日晚,一场以扫黑除恶为主题的现代琼剧《日照大园》在海口美兰区新埠街道上演。据介绍,针对人民群众喜爱琼剧的特点,海口市扫黑办组织编排的扫黑除恶琼剧《日照大园》一直在各区巡演。市扫黑办还摄制一部《尽锐出战·除恶务尽》宣传片,集中展现扫黑除恶工作成果。近年来,海口市不断加大全民扫黑除恶普法力度,积极营造广大人民群众尊法学法守法用法的浓厚氛围。

  记者了解到,海口每个自然村和社区至少都张贴一张扫黑除恶海报或粉刷1至2条标语,累计发放、张贴宣传资料200多万份。为了强化经费保障,海口去年投入扫黑除恶专项经费1174.39万元;2019年安排专项经费3162.08万元。

  海口市还坚持把专项斗争与加强基层组织建设相结合,夯实执政基础。通过制定《关于在扫黑除恶斗争中进一步发挥组织部门作用的通知》《关于进一步抓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防范化解基层组织涣散风险的通知》等文件,坚决排查整顿软弱涣散基层党组织,铲除黑恶势力滋生土壤。(记者 邢东伟 翟小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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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严打“套路贷”提供强大司法保障

  “软暴力”犯罪、黑恶势力犯罪往往伴随“套路贷”而生,黑恶势力是主体,“软暴力”是手段,“套路贷”是目的。只有彻底查清位于终端的软暴力催讨犯罪行为,揭露与各违法环节有机结合的集团犯罪本质,才能让“套路贷”不只是人们的某种推测,而在法律意义上被定性为实锤犯罪。

  全国扫黑办昨天首次举行新闻发布会,公开发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和司法部联合印发的《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四个有关办理扫黑除恶案件的文件,其中《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依法严惩“套路贷”犯罪提出了新的要求。(相关报道见A4版)

  近几年,“套路贷”在全国范围内乱象频现。“套路贷”以“低息”“无抵押”“快速办”为诱饵,欺诈受害者签署阴阳合同、空白合同,为其设置高昂的违约责任;采取先把借款转给受害人再由其转至犯罪分子所控账户等方式,虚构民事证据链;通过敲诈勒索、非法拘禁、电话轰炸等非法手段,强迫对方偿还“债务”,滥用司法牟取非法暴利。受害者有的并未实际拿到借款或仅拿到小额款项,却背负了巨额债务,终生难以偿还;有的老人受“以房养老”套路贷欺诈,丧失了余生最后的倚仗……“套路贷”社会危害性极大,已成为危害公共安全和社会和谐稳定,严重影响金融市场秩序和司法权威公正的重大隐患风险。

  对于整治“套路贷”,司法机关一直在努力。在民事方面,最高人民法院先后颁布了《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等一系列司法解释,对于 “砍头息”、高利贷、收取高额服务费用、虚假诉讼等浅层次套路起到了较好的遏制作用。然而,在“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民事举证责任的背景下,司法权的作为毕竟有限。对于如前述先把借款转给受害人再由其转至犯罪分子所控制他人名下账户等犯罪模式,裁判者难以查清,受害者也难以证明,往往将以败诉告终。

  正如《人民日报》评论所说,“套路贷”不是贷,而是犯罪。如果仅仅局限于民事案件范畴,以民事裁判的标准去认识和评价“套路贷”,司法权将无所作为,甚至可能成为替犯罪背书的工具。在此背景下,2018年1月16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和司法部发布《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要求站在扫黑除恶的高度,依法打击非法放贷讨债犯罪活动,为严打“套路贷”及时提供了司法政策支持。

  本次最高法、最高检、公安部、司法部再度发力,联合发布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专项司法解释,重申依法严惩“套路贷”犯罪的一贯司法态度,明确“套路贷”与民间借贷的界限、共同犯罪的认定、量刑情节与标准、涉案财产处置方式等。四机关同时发布《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三个文件,四个《意见》有着内在的联系,如“软暴力”犯罪、黑恶势力犯罪往往伴随“套路贷”而生,黑恶势力是主体,“软暴力”是手段,“套路贷”是目的。只有彻底查清位于终端的软暴力催讨犯罪行为,揭露与各违法环节有机结合的集团犯罪本质,才能让“套路贷”不只是人们的某种推测,而在法律意义上被定性为实锤犯罪。只有将黑恶势力的财产处置纳入“套路贷”追赃的必要环节,才能最大限度挽回和弥补受害人的损失。

  就此而言,上述四个《意见》本为有机整体,从界定套路贷犯罪、严打软暴力、严打黑恶势力的不同维度,为严厉打击“套路贷”祭出“三板斧”。这不仅有力揭示了“套路贷”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行非法占有之实的本来面目,更有望解决司法机关所面临的甄别难、处理难、协作难、尺度不统一以及受害人损失难以挽回等难题,为严打“套路贷”提供强大的司法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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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公开通缉12名涉黑恶案件在逃人员

  新华社郑州9月5日电(记者王林园)为严厉打击黑恶势力犯罪,河南省公安厅4日发布通缉令,公开通缉12名涉黑恶案件在逃人员,鼓励广大群众积极向警方提供有关线索,通缉令名单已通过媒体公布。

  警方表示,对提供线索的举报人、协助缉捕有功的单位或个人,每抓获一名犯罪嫌疑人,警方将给予5000元奖励。

  根据河南省公安厅发布的《群众举报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线索奖励办法》,如果群众发现黑恶势力违法犯罪线索,可向警方举报,警方核实确认后将给予举报者一定奖励。设置奖金采用“以战果体现价值”的客观标准,根据战果大小,分别设定1000元至2万元不等的奖金。公安机关根据所举报的办案线索,发现、打掉涉黑团伙的奖励2万元,发现、打掉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奖励1万元,破获恶势力具体犯罪案件的奖励5000元。公安机关根据所举报的抓捕线索,成功抓获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集团主犯的奖励5000元,抓获骨干成员的奖励3000元,抓获一般成员的奖励1000元。

  河南省公安厅有关负责人表示,全省公安机关将对所有举报线索实行专人管理,对于泄露举报人信息或打击报复的行为,将严肃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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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微评:对黑恶势力必须“零容忍”

  最近,中央督导组赴多地督战扫黑除恶,一批涉黑组织被连根拔起,群众拍手称快。黑恶势力横行,不仅对群众人身造成伤害,而且侵蚀社会安全感。必须坚持“零容忍”,有黑必扫,除恶务尽。扫除黑恶势力,要出重拳,更要打“组合拳”。公安机关依法严打,也要发动群众参与、倾听群众呼声,依靠群众雪亮的眼睛深挖黑恶分子,让那些为害一方的所谓“大哥”“社团”彻底凉凉。既要向黑恶团伙亮剑,也要深挖背后的“保护伞”,从根本上铲除黑恶势力滋生的土壤。刑一恶而万民悦,扫黑除恶越是坚决彻底,老百姓就越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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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十八兄弟会”黑恶势力案主犯获刑22年

  河南省洛阳市中级法院27日对“十八兄弟会”黑恶势力案一审公开宣判。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均获刑期不等,其中主犯获刑22年。

  经法院审理查明,1997年,被告人狄治民纠集被告人罗建文、程相武、王光明、程七龙等人,成立“十八兄弟会”,在河南省洛宁县兴华镇董寺村一带逞强争霸,逐渐成势。

  2000年前后,狄治民又聚集了被告人狄亚丽、狄亚平、狄治江等家族成员和宋生民、程明礼等主动依附人员,逐渐形成了以狄治民为首、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2005年以来,该犯罪组织长期横行乡里、称霸一方,垄断农村工程建设,暴力插手民间纠纷,干扰破坏行业秩序,非法把持村级组织,大肆侵占群众利益,欺压残害群众,有组织地实施了抢劫、寻衅滋事、聚众斗殴、敲诈勒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强迫交易、强迫劳动、随意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40余起,在洛宁县兴华镇、下峪镇及周边地区形成恶劣影响。

  洛阳市中级法院认为,被告人狄治民纠集被告人狄亚丽、狄亚平等人为实施共同犯罪而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成员人数较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组织结构较为稳定,有比较明确的层级和职责分工。

  法院还认为,该犯罪组织有组织地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洛宁县兴华镇董寺村及周边村镇的政治、经济和社会生活秩序,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依法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

  27日下午,洛阳市中级法院对该案进行一审公开宣判。以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抢劫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强迫交易罪、强迫劳动罪、诈骗罪、贪污罪、职务侵占罪、妨害作证罪,数罪并罚,判处被告人狄治民有期徒刑22年,剥夺政治权利5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狄亚丽等其他18名被告人分别判处19年至6个月不等的有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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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等4人为涉黑犯罪减刑提供帮助被双开或取消退休待遇

  新华社太原8月23日电(记者 胡靖国 王井怀)23日,记者从山西省纪委监委获悉,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王伟等4人为涉黑罪犯减刑提供帮助、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分别被双开或取消退休待遇。

  日前,经山西省委批准,山西省纪委监委对省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王伟,省监狱管理局副巡视员高奇,省人民检察院原副巡视员贾文声,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原专职委员关中翔等4人严重违纪违法问题进行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经查,王伟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廉洁纪律,收受礼金,将单位不符合规定的开支和应当由其个人支付的费用,在下属单位报销;违反组织纪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干部选拔任用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违法为涉黑罪犯减刑提供帮助,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干部选拔任用和工程承揽、工程款结算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涉嫌犯受贿罪。

  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监委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王伟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及所涉款物移送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提起公诉。

  经查,高奇严重违反组织纪律,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公务员招考、岗位调整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违反生活纪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违法为涉黑罪犯减刑提供帮助,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公务员招考、岗位调整和服刑人员调配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涉嫌犯受贿罪。

  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监委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高奇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将其涉嫌犯罪问题及所涉款物移送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提起公诉。

  经查,贾文声违反中央八项规定精神和廉洁纪律,收受礼品;违反生活纪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违法为涉黑罪犯减刑提供帮助,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在案件办理、工程承揽、罪犯服刑地分配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涉嫌犯受贿罪。

  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行政机关公务员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监委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贾文声开除党籍处分,取消其享受的退休待遇;收缴其违纪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及所涉款物移送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提起公诉。

  经查,关中翔严重违反政治纪律,对抗组织审查;严重违反组织纪律,不如实报告个人有关事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职务提拔、岗位调整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严重违反廉洁纪律,收受礼金;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严重不负责任,不正确履行职责,导致涉黑罪犯被违法多次减刑,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涉嫌犯玩忽职守罪;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案件诉讼和职务提拔、岗位调整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并收受财物,涉嫌犯受贿罪。

  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官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等有关规定,经省纪委监委会议研究并报省委批准,决定给予关中翔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处分;收缴其违纪所得;将其涉嫌犯罪问题及所涉款物移送人民检察院依法审查、提起公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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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彻查黑恶势力“保护伞”“第一枪”是这样打响的

  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争,是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作出的重大决策。赵乐际同志强调:“要把反腐败同扫黑除恶结合起来,坚决查处黑恶势力背后的腐败问题,严肃惩治充当‘保护伞’的党员干部和公职人员。”

  近期,河南省纪检监察机关落实党中央要求,迅速行动,特别是郑州市纪委监委查处的郑州市公安局洁云路分局原局长成健为黄赌毒场所充当“保护伞”案件,打响了全省纪检监察机关深挖彻查黑恶势力“保护伞”的“第一枪”:

  4月9日,郑州市公安局副县级侦察员、洁云路分局原党委书记、局长成健接受审查调查;6月4日,马寨分局副局长张国华接受审查调查……

  随即,乘势而上,深挖彻查——

  7月2日,郑州市公安局正县级侦察员、十八里河分局原党委书记、局长刘丛德接受审查调查。

  7月4日,郑州市管城区政协原主席、郑州市公安局商城路分局原党委书记、局长王晓军接受审查调查。

  7月25日,郑州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行动大队负责人田伟接受审查调查。

  ……

  一起治安案件引出的黄赌毒“保护伞”

  以案件办理为突破口,深挖“保护伞”,彻底清除“害群之马”

  2018年1月31日,郑州市二七区京广南路某大厦三楼,河南省公安厅异地用警,以雷霆之势一举打掉了名为“久泓动漫城”的大型地下赌场,现场抓捕涉赌人员20余人。

  经审讯,涉事人员陆续交代了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并提供了部分行贿账目,郑州12名涉嫌充当“保护伞”的公安民警进入了纪检监察机关的视线。

  3月28日,河南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省监委主任任正晓召开专题会议,听取驻省公安厅纪检组关于郑州市公安机关12名民警涉嫌充当赌场“保护伞”问题线索的汇报,要求在省纪委统一领导下开展审查调查工作。驻省公安厅纪检组立即责成郑州市公安局对12名民警采取禁闭措施;郑州市纪委监委迅速抽调政治素养高、业务能力强的骨干力量,成立“3.28”专案组。

  3月29日,河南省纪委监委“3.28”专案领导小组召开任务部署会,明确要以案件办理为突破口,深挖其他充当“保护伞”的人员,做到除恶务尽,彻底清除“害群之马”。

  4月2日,郑州市纪委监委收到河南省纪委监委移送的关于成健涉嫌违纪违法的问题线索。4月9日,根据初核情况,决定对成健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立案审查调查,并采取留置措施。

  在郑州公安系统,成健可谓大名鼎鼎:1963年出生,先后在郑州警校、市公安局管城分局、防暴支队、中原分局、金水分局、上街分局和洁云路分局等多个单位任职。他首创了巡察队制度,经验做法在全市推广,曾受邀到央视“新闻会客厅”做访谈;在中原分局分管刑侦20个月,带领民警破获33起新发命案、10起历史命案;在金水分局担任副局长时,他扑向绑着炸弹的暴徒,挽救了四名女学生的生命,荣立个人二等功……

  “3.28专案”主要目标是成健,涉及马寨公安分局原副局长张国华、商城路分局西大街接警队原大队长蒲刚、新密市公安局原民警樊留发等人,还有“久泓动漫城”股东吴某等社会人员。

  “一开始我们采取传统的外围突破思路,从樊留发和吴某等人入手,抽丝剥茧,一步步向成健逼近。”从检察院转隶到市纪委监委的季明,全程参与了案件办理。

  然而,曾是员额检察官的季明却遇到了“硬骨头”:“这些人有多年警察职业经历,尤其是成健,多年从事刑侦工作,反调查意识、能力都非常强,对讯问技巧、调查策略非常熟悉,很难突破。”

  第一回合交锋,吴某承认找樊留发,通过张国华联系老同学成健,要在洁云路分局辖区开设动漫城的事实,但是三人却坚称是“人情办事,没有花钱。”三人虽然言辞一致,细节上却有诸多漏洞。

  动漫城管理人员供述,动漫城每年都会花钱“协调公安的关系”,而且账目上也确有累计40万元的支出,但是“具体给了谁,只有老板知道。”事实面前,无法抵赖的吴某和樊留发又狡辩,钱是樊留发帮吴某儿子找工作花了;至于张国华,则一口咬定“没见过钱”。

  一次暖心的探望

  “把赃钱上交出去那一天,我睡得特别踏实”

  “几个人串供的嫌疑非常大。”郑州市纪委监委第三审查调查室主任翟旗判断。“根据我们对成健成长和工作经历的了解,他出身工人家庭,父亲曾经是省、市劳模,家庭和睦幸福;他本人热爱公安工作,职业荣誉感强烈,谈起自己的工作非常骄傲;能力也很强,36岁提副科、39岁正科、44岁成长为副县级干部。他现在的精神压力很大,经常欲言又止,说明正在作激烈思想斗争,只要我们方法得当,成健一定会很快开口。”

  于是,专案组及时调整方向,将成健作为主攻目标。

  作为老纪检,翟旗最擅长思想政治工作,“审查调查是治病救人而不是整人。办案不是单纯为了撬开嘴、拿证据,简单、生硬、冷漠、粗暴,都不是党内审查方式。”

  审查调查期间,专案组成员始终对成健以同志相称,多次同他一道重温入党誓词、重读入党志愿书。

  “这个方法最常用,也最有效。”翟旗谈了他的感受:“我们往往在离家越远的地方越想家,很多东西也都是失去了以后才发现它的珍贵。党员干部的政治生命又何尝不是?平时跟着别人读读入党誓词也许不会有什么大的感觉,但是在接受组织审查的特殊时期,一想到自己违背了当初的誓言,这些被组织关怀、培养了几十年的党员干部,除非良心泯灭、毫无底线,不然怎么可能没有一点触动?”

  成健的心底也有良知。

  专案组人员陪他一起观看电影《焦裕禄》,使他回想起父亲对待工作的态度,以及父母从小对自己的教育;陪他看新郑市委原宣传部长王保军案件警示教育片,用事实告诉他组织对每一名犯错误的干部都是积极挽救的态度。慢慢地,成健开始低下了头:“回想在人生不同时期组织对我的教诲,我愧对组织的信任。重温‘入党誓词’,我更是惭愧。我败坏党纪、践踏国法,给警察队伍抹了黑。”

  而专案组接下来的一个举动,让成健彻底放弃了抵抗。

  专案组了解到,成健83岁的老父亲原本要动手术,他一直很担心老父亲的身体情况。留置期间,得知老人准备手术,翟旗带着专案组的同志来到医院,帮助联系专家会诊,并按照成健家属的要求,以成健同事的身份,带着果篮看望了刚刚做完手术的老人。

  专案组把当时的情景录了一段视频,告诉成健手术很成功,免除他的担心。当成健从视频里看到刚刚做完手术的父亲,安详地躺在病床上已无大碍时,成健忍不住两眼泪流,继而嚎啕大哭……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从现在开始我要在组织面前‘脱光’。”当天晚上,情绪稳定下来的成健,主动向审查组交代自己分8次收受张国华16万元,对吴某开设动漫城“给予关照”的事实。

  成健供述,“1.31”案件后,他意识到“情况不妙”,就积极“活动”,三次约见张国华退还贿赂,指使分局民警打探案情。由于担心组织调查时起获家中的巨额现金,他还专门租赁了房屋,并于3月25日将家中的现金分批藏匿到了出租屋内,对抗组织审查调查。

  成健说:“把赃钱上交出去那一天,我睡得特别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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